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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言风语

風兒的話~~~(八音盒:忘了我是誰-王海玲)
03 settembre

每一次歡歌都是離別~(8月12日舊帖)

周日的颱風預報
 
讓這連月來的奔波
 
終於找到個偷閒的理由
 
然而事與願違
 
久違的陽光在這本該颱風來臨的清晨曬上床頭
 
還有一地歡歌
 
我的念想許久的周日
 
於是不在~~~
 
 
山裡的生活總歸算得清朴~
 
又因爲這裡老人居多
 
於是朝五晚九
 
我也似乎習慣
 
可以懶洋洋的跟一群老頭老太曬太陽
 
可以拉上窗簾、蒙上被子舒服的睡到自然醒
 
可以只穿汗衫、撒著拖鞋煞有介事的翻檢路沿上阿婆們的青菜蘿蔔~~~
 
有時簡單纔是生活
 
家徒四壁並非就是破落
 
隨性而居遠比那標著“私家花園,閒人莫禁”的囚籠舒服許多
 
 
可卻有時
 
很好奇
 
如此平靜的這裡
 
爲何大悲慟卻要大歡喜來寄托
 
三姑六姨
 
四鄰八鄉
 
酒足飯飽
 
然後鼓樂彈唱
 
整兩日的喧囂
 
幾乎要刺穿耳鼓
 
然後白裳素衣
 
入土爲安
 
 
莫不是生來太過平靜
 
於是乎
 
需要幾聲嘈雜
 
以超度往生
 
冰冷的鋼筋叢林裡
 
只有此刻最覺溫情
 
 
如鄰舍一般
 
叉手遙望
 
生活
 
就這麽簡單的讓歡喜與悲慟交雜
 
只是
 
只是每一次歡歌都是離別…… 
 
26 giugno

是不是青春已去?

連《東方》的每文都要感嘆筆枯墨涸嘍~~~
 
然後是不停的改版
 
然後是MY FM103.5
 
然後是擁塞的圖文與音樂
 
 
從來以爲這座城裡
 
最叫人迷離的
 
便是那活色生香的電波與DJ
 
而如今
 
當活色生香褪去
 
聲色犬馬襲來
 
這座城便也似乎異化了
 
 
老大的離去似乎是種當然
 
戛然而止
 
總好過扭捏的苟且
 
本來就該如此
 
只是我們太過流連
 
忘了時間從來滴答滴答
 
不曾等待
 
忘了二八韶華
 
不過人生五味之一
 
 
一家鋪子裡是《東方》
 
一家鋪子裡是《讀書》
 
一家鋪子裡是菓子
 
一家鋪子裡是芝士
 
…………
 
我曾經是多麽的樂衷於這樣的堅持
 
仿佛一定要浸在這濃濃的懷舊裡
 
才覺得踏實
 
 
可是
 
可是
 
就算延續的電波雖然關了又開
 
就算阿爾卡特總能華麗的重現
 
就算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兒時不時地散了又聚
 
當年的味道其實再也找不回來
 
 
呼~
 
是不是青春已去
 
該是時候揮別
 
這個夏天
 
 
也許應該獨自走過
 
 
 
 
 
 
 
 
11 giugno

痛恨慾望~

斬釘截鐵的我
 
仿佛應該是不存在的
 
七年的我的讀經
 
似乎早該讓我遠離情緒
 
也許一開始
 
就是我的錯
 
人家皆拿來做經濟
 
惟有我
 
偏要素心
 
 
一場喧囂的演出
 
幾件夜色中搖曳的汗衫
 
燈光復幽暗
 
或許天真的造作
 
或許造作的天真
 
青春
 
只是如此汎濫
 
 
撿拾七年漂泊
 
原來人慾
 
一直都在
 
從未驅散
 
抄經的鉛字
 
早就漶漫
 
狗走時光
 
去了又來
 
只是我
 
已不能説服
 
 
上回説道
 
喜悅本非人倫
 
現在才知
 
人慾方是本真
 
所謂辯證
 
不過自欺
 
我的刻骨的痛恨
 
也許
 
恰是這難填慾壑……
 
 
14 maggio

該如何記憶的過去~

因爲老爺爺的追購又急
 
也因爲我的覺得該是要為“原罪”說些什麽
 
於是
 
便有了對“記憶”的閲讀
 
這裡有集體的記憶
 
有個體的記憶
 
有傷痕的記憶
 
有勝利的記憶
 
有建構的記憶
 
有解構的記憶
 
有歷史的記憶
 
有傳承的記憶……
 
然後
 
有了我的黃昏下的“故”地重游
 
 
大約只是三日的短假
 
這座城少了些節日裡的喧嘩
 
初夏的夕陽
 
只能在座座塔樓的間隙裡艱難的喘息
 
近乎乾涸的大江
 
再沒有舊時那只需站在坡上便可見的波光粼粼
 
街巷近乎破敗
 
惟有招貼還在告訴我這個某年某月某日的流行
 
譙樓上“白日青天”
 
依舊幽怨的對江無語
 
而那條小巷已被圈入學校
 
炸香干的還在
 
只是推車愈發破舊髒污
 
后操場本該是蒿草遍地
 
卻只工地上一襤褸衣衫的工人端著食盆與我對望
 
大下坡早被碾壓得破碎凹陷
 
幸好石階還在
 
三步并兩步
 
兩步還三步
 
只這兩百米纔又有點兒溫存的記憶
 
小攤販已搬進了門面房
 
我的Malèna正拖著3、5嵗的孩童餵飯
 
近聖街上
 
也如瘟疫般浸滿北正街般的油氣熏煙
 
 
我的十二年的記憶
 
便由這些具象
 
再次撲入
 
不容踟躕
 
不容討價還價
 
“故”地“故”人“故”事
 
記憶原來一點兒不如書本裡說的那麽
 
或宏大
 
或精細
 
或沮喪
 
或振奮
 
我的過去只這樣無聲無語無知的從某個地方溜出
 
該如何記憶?
 
也許
 
還是那個意念中的故地故人故事會更好
 
回憶很揪心
 
但回來更落寞……
 
 
 
 
 
 
 
 
 
23 aprile

城之殤,未有期

兩座城
 
同一日
 
…………
 
 
今日的報紙
 
是連老爺爺都言説:從未見過的如此多的版面
 
這座城
 
今日近乎狂歡
 
只是
 
我曉得
 
一定有人仍在落淚
 
 
宏大的敍事結構下
 
每個人都支離破碎
 
“情感”這個玩意兒
 
被便宜的賣弄
 
人與情
 
其實全然脫節
 
 
這個時候
 
我在想
 
是否那些欣喜、狂熱、瘋癲之態
 
其實本不是人情
 
而只世故
 
或者根本上
 
喜悅就本不屬人倫
 
 
可能是深度的撞擊
 
留下些後遺
 
我的猙獰的傷疤
 
每天都在鏡前招搖著
 
苦難
 
不是那刹那的疼痛
 
卻是永久的羞侮
 
 
七年前
 
曾經僥幸於能夠做個默默守陵人
 
而今
 
這盛世的狂歡
 
卻才潑醒
 
原來羞侮一直就在
 
這座城
 
那座城
 
都如此……
 
 
10 aprile

疼痛的滋味~~~

也許如果不是因爲…………
 
我已經去跟馬克思討論剩餘價值論的謬誤了~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的如此接近死亡
 
支離的前燈
 
粉碎的玻璃
 
血污的氣囊
 
一地淩亂
 
在事後的照片裡
 
我才有了揪心的後怕
 
 
傷口終于在腫脹、疼痛、結痂之後慢慢愈合了
 
疤痕在所難免
 
卻不再痛楚
 
依舊要若狗一般的生活
 
酒肉穿腸過
 
然後捉筆寫些千篇一律的瞎話
 
 
這段時間
 
大約因爲
 
可以好難得的獨自關在屋子裡
 
對著鏡子
 
端詳創傷
 
我總會不禁的問:
 
爲何又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酒精真是個迷離的玩意兒
 
即便死生邊緣
 
也可讓人全然無顧
 
疼痛的滋味
 
甚至在某個時候裡
 
敵不過胃酸的翻湧
 
 
在這個時候
 
就可以如此的賤作
 
 
我已經記不清第一次踏進這座大院時的心緒
 
也許就是有麽的欣喜
 
甚至帶點兒偷歡
 
從酩酊大醉
 
到死生一綫
 
我似乎沒有半點兒歉意
 
老閻曾說:
 
三年就是個坎兒
 
果然一語成讖
 
 
疼痛的滋味也許還將體會
 
只是
 
我發現
 
我已跳不脫這大院~~~时钟
 
14 febbraio

合肥丸子~

待在一座城市的理由
 
其實
 
很簡單
 
這座城
 
是因爲守墓
 
那座城
 
 
因爲
 
葉落歸根
 
 
大抵我是要長久的待在巢湖邊的吧
 
用盡我的一生
 
然後枕著家人的臂膀好好睡上一覺
 
 
 
注定要是矛盾的糾結体
 
 
 
合肥
 
約略便也是這種關係
 
 
糯米圓子
 
是兒時最愛的一道菜
 
奶奶會不時地在某個我到來的周末裡
 
用軟軟的糯米包裹香香的肉糜
 
打賞我的味蕾
 
填塞我的肚皮
 
 
甚至至今
 
在我每次匆匆的歸來時
 
奶奶也不曾忘記我這小小的嗜好
 
 
我是從不後悔生為一個皖城人的
 
我知道
 
皖城對於我
 
只是一個經過
 
也許有親人
 
也許有摯友
 
也許有懷念
 
但皖城
 
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故鄉了
 
 
故鄉
 
 
合肥更合適這個稱呼吧
 
更確切的
 
塘西的那條老埂垻
 
也許纔是故鄉
 
有烘糕
 
有痲餅
 
有合肥丸子
 
 
呼~~~
 
這個季節裡
 
也許空氣中都充滿浪漫的味道
 
那麽
 
我的囈語
 
也該到此暫停了吧~~~
 
 
04 febbraio

郭寄嶠

 

郭寄嶠(1902年—1998年),原名光霱,安徽合肥人,保定軍校第九期砲兵科畢業。

 

歷任
1929年任第45師參議,1937年11月6日至1940年任第9軍軍長。其間1938年兼任第14集團軍參謀長。1942年至1943年任重慶衛戍副總司令。1944年7月20日任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1945年2月11日任第五戰區副司令長官。1946年1月出任軍事委員會西北行營副主任,旋任國防部參謀次長。嗣後至1949年任甘肅省政府主席兼西北軍政副長官。來臺灣後歷任東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國防部參謀次長、國防部長、行政院政務委員、國策顧問等職;台灣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是郭寄嶠的女婿。


戰功
郭寄嶠歷任排、連、營、團、師、軍長、總司令及旅師軍部軍團總司令部各級參謀長。曾參加北伐、剿共諸戰役及轉戰河南、河北諸會戰。抗日戰爭爆發當年忻口之役,郭氏殲滅敵軍垣兵團大部,使華北得以從容佈置軍事。1938年至1940年間,郭氏率部扼守中條山、太行山之間,擊退敵軍13次猛攻,均獲致重大戰果。1944年,參加豫西陝東諸戰役,粉碎日軍西進迷夢,卓著功績。1945年秋,新疆匪亂,迪化危急,孤軍馳往,平定亂事。1946年9月獲頒青天白日勳章,1948年春,共軍進擾隴東,窺伺西安,與共軍彭德懷部激戰,殲敵5萬人,造成著名之隴東大捷。1950年4月,負責指揮舟山轉進部隊15餘萬國軍來臺,並在中華民國中央政府來臺初期,穩定軍政體系,度過當時不安的軍事政局。

 

學歷
清河陸軍第一預備軍官學校畢業
保定陸軍官學校第九期砲兵科畢業
(1923年)
 


經歷
(國民政府)東北軍砲兵集訓軍士大隊大隊長
(1925年)
(國民政府)東北國民軍第五軍司令部副官長
(1925年)
(國民政府)東北國民軍第五軍司令部參謀處長
(1925年)
(國民政府)東北國民軍第四軍司令部參謀處長
(1926年)
(國民政府)國民革命軍第三十軍參謀長
(1926年)
(國民政府)國民革命軍第五路軍總指揮部高級參謀
(1929年-1931年)
(國民政府)陸海空軍總司令豫西西村行營主任
(1929年-1931年)
(國民政府)第八戰區(代理)司令長官
(1945年-1946年)
(國民政府)新疆省政府(代理)主席
(1945年-1946年)
(國民政府)國防部參謀次長
(1946年6月29日-1946年11月26日)
(國民政府)甘肅省政府(代理)主席
(1946年-1949年)
(國民政府)國民政府主席西北行轅副主任
(1946年-1949年)
西北軍政長官(代理)副主任
(1949年5月-1949年11月)
東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
(1949年11月-1950年)
國防部副參謀總長
(1950年-1951年2月20日)
國防部部長
(1951年2月01日-1954年5月31日)
行政院政務委員
(1951年2月20日-1954年5月26日)
國防會議秘書長
(1951年2月20日-1954年5月26日)
總統府國策顧問
(1957年-1963年12月14日)
蒙藏委員會委員長
(1963年12月14日-1972年5月29日)
行政院政務委員
(1963年12月14日-1972年5月29日)
總統府國策顧問
(1972年5月29日-1996年5月19日)

31 dicembre

曬太陽~

啥也不干
 
啥也不想
 
只懶洋洋的
 
搬個板凳
 
和萬人坑的老頭兒老太們一起曬太陽
 
唔~~~
 
我是個越來越懶的人兒啦
 
讀經早已歇了半年有餘
 
連這blog也只存下一片草稿
 
莫非真如老閻所說
 
工作三年
 
便要蛻變
 
心境
 
果然不同于當年?
 
這個時候
 
很疑惑
 
爲啥那菁菁校園裡
 
卻沒有體味到這陽光的味道?
07 novembre

美麗島~~~

多想有一天
 
能去formosa
 
吹吹太平洋的風~~~
 
 
 
 
 
美麗島
 
胡德夫
 
我们摇篮的美丽岛
是母亲温暖的怀抱
骄傲的祖先正视著
正视著我们的脚步
他们一再重覆地叮咛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他们一再重覆地叮咛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婆娑无边的太平洋
怀报著自由的土地
温暖的阳光照耀著
照耀著高山和田园
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
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
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
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
我们的名字叫做美丽在汪洋中最瑰丽的珍珠
formosa 美丽 formosa formosa 美丽 formosa
 
Foto 1 di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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